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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 十八岁的“剿匪”(1 / 2)

“我的天哪,我是穿越了吗?我明明在学校上课的,怎么上了个厕所就……”江浮影后附身,装蒙,“小哥哥,这是哪儿啊?”

两个西装男根本没理她,略过她冲她身后的人点头:“向哥。”

江浮一扭头,铁观音穿件黑色衬衣,骚包地只扣了一颗扣子,露出大片胸膛,以及心口处的那条蛇。他双手插兜,正盯着江浮要笑不笑的样子。

他冲那两个西装男说:“我媳妇儿,来看我的,你们忙你们的。”

“媳你……”

江浮刚要反驳铁观音,就被他上前揽住肩膀:“走,带你看看老公上班的地方。”说着还十分用力地掐了一下她的胳膊,让她配合演戏的要求表现得不能更明显。

江浮压制着反胃要吐的生理反应跟着铁观音进到了主场里面。

但才刚进去,江浮就被铁观音一个用力给推到墙上,双手围着她:“要钱不要命了?”

“这里打黑球的?”江浮跟他求证。

“你说呢?”

江浮踢了他一脚:“我说你大爷说,刚刚那人是你们小区的吧?被打成那样,你……”

“那又怎么样?他自己来赌,又不是我让他来的。愿赌服输,就算把命搭进去也是他自己的选择。你爸当年不也是这样……”

铁观音突然闭了嘴。

“这里的钱没你想得那么好挣,”他把话说开,“跟你签约先让你尝点甜头,是人没有不贪心的。如果是冲着钱来,那就更容易进套,把你套住让你只能通过给他们打球来获取翻本或者重获自由的希望。这样了,你还来吗?”

江浮心脏一沉:“那你之前怎么不直接跟我说?”

“你傻你看不出来?我有义务跟你说?我是你老大吗?你归我管?”

江浮抿了抿嘴:“那你呢?知道是套还往里钻?”

铁观音听到有人正朝这边过来,抓住江浮的胳膊:“我送你出去,你给我装乖点。”

江浮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挽住铁观音的胳膊,跟他一起走了出去。

“等等,”到大门的时候,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,“我手机还在里面。”

“你告诉我在哪儿,我到时候给你拿回去。”铁观音把她送出去后说。

“向在冬,”江浮问,“你还没回答我,你知道是套为什么还要往里钻?”

“你管得着?”

“因为你不钻,谢秉邻就会找上我?”

“你属城墙的,脸皮那么厚?我为什么要替你来?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!”

江浮问:“真不是?”

“真不是,你走不走?我叫人来跟你签约?”

江浮把卫衣帽子扣在头上:“再见。”

铁观音说直接报警没用,没有核心证据,出警也只是走个过场。方鼎地下球场的安保监控系统很完善,所以他们能从台湾一直开到大陆,都能安然无恙。

——但是他在里面关我什么事?

江浮低着头往家走。

——铁观音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江浮心里有点乱。

——不过他一直在阻止我去,算不算在帮我?

——算吧。他是不是替我去的不一定,但他要是不在那里,我很有可能会被套进去啊。

——可是我自己家里都乱成一锅粥了,我哪有闲工夫去管他?

——也不算管他吧,起州地界有这么个地方,会不会害更多人倾家荡产啊?

——可是我能力有限,做不了什么吧?

——那就袖手旁观?会不会遭雷劈啊?

……

“啊!”江浮烦躁地把校服拉链拉到顶,整个人瘫在楼下宣传栏的椅子上,心里想了一万个“去他大爷的”。

这就是做人太善良的弊端。

这个点去前海只能算半个班,去学校也快上晚自习了,索性她哪儿都不去,拿出手机想背点单词。

在那之前,她先看了一下朋友圈,基本上都是亲戚微商刷屏,还有禾苗每天偷拍一张唐意风的侧脸照,今天配的文字内容是——

课间操我们班调座位,我们江的表哥第15次表示除了我们江神,他不跟任何其他人同桌[爱心][爱心][爱心],如果这都不算爱[比心][比心][比心]。

江浮嘴角一扬,止不住地笑了起来,把唐意风的侧脸照保存到自己手机,然后放大,看完了额头看眉毛,看完眉毛看眼睛,看完眼睛看睫毛,看完睫毛看鼻子,最后看嘴唇。

他的嘴微微张着,留着一条缝,挺薄,她还记得之前他用那张挺薄的嘴唇咬过自己……

啊……她被自己吓了一跳,接着脸跟被开水烫了一样,红到了脖颈。

江浮你太龌龊了,你思想太不端正了,唐意风是光辉圣洁的冰糖男孩,你这样不道德,有伤风化你知道吗?

她开始自我检讨。

滑到下面一条是温想的,秀的还是她那条黑科技choker。

黑科技?choker?

江浮脑子灵光一闪,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,猛地有了精神。

前海旁边的奶茶店。

“不行,要装向在冬的媳妇也是我去装。”温想护住自己的“狗圈”直往后退。

江浮跟她讲道理:“又不是去玩,很危险的。”

“你都不怕,我怕什么?”

“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,而是之前我已经作为他‘媳妇’露过面了。”

“露过面怎么了?他就不能换个媳妇?”温想不放弃。

江浮叼着根吸管,很想把面前的红豆奶茶扔到她脸上:“那说好,你进去,不许瞎胡闹。”

温想甩了甩头发:“放心,不就是《007》詹姆斯?邦德的套路吗,我阿汤哥的电影我看得比你多。”

江浮一口奶茶喷了出来:“你阿汤哥演的那叫《碟中谍》。”

温想翻了翻眼珠:“哦?是吗?长得都一样啊!”

江浮起身结账:难怪能看上铁观音,原来是脸盲症晚期啊!

江浮本来是打算闷声干个大事,但她忘了温想是个连去趟小区门口小卖部都要发朋友圈的人,这么大的事,温想能不昭告天下吗?

事实是她不仅昭告了,还夸大其词,把自己说得跟狼牙山五壮士行将就义一样悲壮且惨烈。

江浮是在洗完澡准备睡觉的时候看到的,头疼,支着脑袋给温想打电话让温想删圈,电话还没打出去,她家门铃就响了。

一开门,她就傻眼了,院子里这些年一起住过的少年们把楼道堵了个水泄不通。

罗消站在最前面,质问:“工哥,你不要我们了吗?”

江浮没弄明白:“我没啊。”

“那你去剿匪怎么不带我们?”

江浮:“……”连“剿匪”这种词都用上了……这些人在自己的带领下,是怎么变得越来越没脑子的?

要真是这么个发展趋势,那他们起钢少年团还是趁早解散得了。

“这种事,肯定只能是越少人知道越好,”江浮解释,“金科是新建大厦,在开发区,周边没什么商铺和摊贩,你们扎堆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,最多一个人跟着我在外面接应。”

“我去。”

毛尖和罗消他们举着手。

江浮想了一下,正准备选罗消,这时站在最后面的人开口:“我去吧。”

前面的少年们回头,只见唐意风背着书包,刚走上来,以身高的绝对优势让其他人无法反驳。

“虽然不知道,你们在说什么。”他开口补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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